腿软得坐不住。他把我的头按进肩窝——手掌从裙子上收回来，放在后背。手心贴着脊椎，隔着一层校服衬衫。掌心是烫的。在安抚一个刚刚在他按住的按钮上崩溃了的人。
公车还在开。窗外霓虹灯依次亮起。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---
他家在城东一个老旧小区。两室一厅，六楼，没电梯。楼梯间声控灯坏了两盏。昏暗中爬了三段。他掏钥匙开门——锁涩，用了点力，肩膀推一下才撞开。
门一开——g净得过分。
客厅很小。深灰sE布沙发。茶几上堆着几本竞赛题集，堆得整齐——书脊对齐茶几边缘。电视柜上没电视，摆一排物理竞赛奖牌。厨房灶台完全没油腻——可能根本不怎么做饭。有扇窗户没关。晚风吹进来，白纱帘鼓起来。
"自己坐。我去烧水。"
把我搁客厅，自己进了厨房。从门口走进去——两扇门。一扇开着，卫生间。一扇半掩——他的卧室。走过去推开那扇门。
床。书桌。台灯。窗台上放着一盆不认识名字的植物——绿萝？还是吊兰？不认得。书桌上摊着《空气动力学》——书脊被翻得起了毛边。床是单人床——一个人睡刚刚好，两个人睡会很挤的尺寸。床头没有靠枕，只有一个白枕头。床单是深蓝sE的——和他的校服外套一个颜sE，和他安静的注视一个颜sE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