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我走过来。
"这个。先收回去。"
他把遥控器递给我。
他要说话。接下来的话不能让遥控器还在他口袋里时说。
"今天先到这。"他把热力学题集合上。"剩下的——换个地方。"
"去哪。"
"我家。我爸妈这周末不在。"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没有回避。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。一整夜。没时间限制。没隔壁跑C口号。没走廊脚步声。没隔壁病床上可能突然被推开的门。C场上的0是偷来的。保健室的进入怕被人闯进来。这一次不同。
完整的一夜。
我把遥控器重新塞回他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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