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舒服吗。"
他问。声音压得很低。还在克制。
"舒服……太舒服了……"
这几个字是Sh的。眼泪从外眼角滑进耳朵里。因为太舒服了。因为他从头到尾都在等这个回答。因为身T被填满的感觉好到让人想哭。
他听见了。
&0U送的幅度加大。还不是全部——但b刚才深,b刚才重。每一下都碾过G点——那处被震了一上午的nEnGr0U此刻裹着他yjIng上的青筋,被来回刮蹭。快感一层层叠加上去。暖的。涨cHa0一样。一寸一寸漫上来的。
"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"
闷哼跟随撞击的节奏,越来越连贯,越来越软。牙关完全松了——什么都不咬了。嘴张着,每一下顶入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SHeNY1N。眼睛半闭。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随着撞击一颤一颤。
他低头看着我。一直看着。每一次顶入都看着我的脸。看我的眉头有没有拧紧,看我嘴唇有没有咬,看我眼睛里的水是舒服还是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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