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更衣室换运动K和短袖T恤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犹豫。跳蛋还在T内。塞了一上午,盆底肌已经开始微微发胀——不是疼,是肌r0U疲劳。像夹了太久的腿忽然松开一样的那种酸。但硅胶本身还在原位——只要不剧烈运动,它不会滑出来。
跑八百米。算不算剧烈运动?
算。
但我没有选择。T育课不能请假——没有医生假条,T育老师不会批。尤其是期末测试。更何况我是那个从来不逃课的林晓棠。模范生不会撒谎。
所以我站在了四百米跑道的起点。
十一月的风扫过C场。有点凉。T育老师姓韩,一个晒得很黑的中年男人,吹哨子的声音b全校所有人都响。他在起点旁边举着秒表。"各就各位——预备——"
哨声刺破空气。
起跑。
跳蛋在同一秒开始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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