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就一下。像弹琴键。
没有话。没有眼神交流。但他碰过我桌子的那一小块区域——木头桌面。他提醒我他在。提醒我他在读我。每一秒都在。
上课铃又响了。
我把背挺直。打开下一堂课的书。
T内还是Sh的。被震了一节课的nEnGr0U在安静中发着余烫。是在等待着。等他下一次把开关推上去。
第二节课下课有十五分钟的课间。
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。大腿内侧的肌r0U酸得像跑了一次八百米——虽然没有跑,但一整个早自习加第一节课的肌r0U紧缩让整片胯部都在隐隐发酸。更难受的是内K。Sh透之后的棉质布料不再柔软,摩擦在y上像穿了一条粗麻绳。
陈思雨在和别人聊天。我低头走出教室,往走廊尽头的nV厕所走。走廊里人很多——课间走廊永远是满的。有人靠着窗台聊天,有人在走廊里追逐打闹,有人在搬作业本。我被淹没在人群里。没有人注意我。没有人知道我刚在语文课上夹着腿被跳蛋震了四十分钟。
走到一半的时候我感觉到了。
身后五步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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