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围裙。"
他咬着她的耳垂。
"你今天系得太松。"
她跪在花堆中间。他让她转过去,双手撑在装了花泥的工作台上。满手泥。花泥的粉末从指缝里往外掉。
他从后面进入。
花、泥土、汗、立秋下午四点的光——都静止了一瞬。然后撞击开始。
"嗯……唔……"
闷哼从牙缝里漏出来。她低头——一条腿被太高的瓷砖台沿挡住,脚尖点不到地。身后男人往前来了一点,让她的T更贴近他。gUit0u碾过花泥工作台的对角线。沿着那个倾斜的角度,顶到了子g0ng口。
"慢、慢一点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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