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看清了那张照片的构图——是从很远的地方放大了很多倍拍的。偷拍的。
"六年前——你大二的那个暑假——八月三号，你姐带你第一次来我家。"
他把手机放在她手心。屏幕还没暗。照片里的她年轻得像一碰就碎了的夏天。
"第二天早上。八月四号。我把手机密码换成了你的生日。你姐姐一直没发现，也许不记得。你好像也没发现，也许不在意，但是我一直记得"
她低头看屏幕。手指戳在桌上的那张速写纸上。纸上面是他画的她。他的笔迹——"我不想控制"。
然后她的身T替她做了决定。她伸出手，把沈渡无名指上那枚婚戒，拽下来了。动作不大——她只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戒指的边缘，往下扽。他的指关节过去了，戒指就到了她手心。
沈渡低头看着自己空了的无名指。那根手指上有一圈肤sE白了一圈的痕迹——常年被戒指遮住的皮肤，没有晒过太yAn。
他把那只空了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。低头吻她。
"早该摘了。两年前就该摘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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