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在打电话。打给妈。声量不大,但房子太小了,什么都漏得过去。
"……是啊,回来了。小稚也该回家了。人家辞职来帮忙,不能一直耗着。"
她的血凉了半截。
"她自己的花店还搁在那儿呢。等我这边稳定下来,就让她回去。"
她自己的花店。回去。对。她本来就是在帮姐姐。帮完了就该回去了。这就是剧本。她早就知道的——第一天来的时候就知道。但那天她不知道沈渡的手指隔着纱布划过rT0u是什么感觉。她不知道他说"你身上的味道是雪松"的时候嘴唇会发抖。她不知道他手机的密码。是零二零七。
零二零七。
她攥着速写纸站起来。走到了客厅。林曼还在打电话,没注意到她。她穿过客厅,进了书房。
沈渡在里面。他坐在电脑前,屏幕上是一个建筑模型。他转过来看她的眼神——那双建筑师的眼睛,在周六早上的日光里,第一次有了不确定。
"怎么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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