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姐夫这个人——"林曼停住了。她在屏幕那边张了张嘴,最后说:"算了。你帮我看好小予就行。"
挂电话后,林稚在床上躺了很久。
她在想姐姐没说完的那句话。
第五天夜里。
她起来喝水。蹑手蹑脚经过走廊,路过沈渡的房门口——门缝底下透出来一截光。她听见键盘敲击的声音。他在工作。凌晨两点在画建筑图纸。
经过的时候,她听见了别的声音。
很低的呼x1。从键盘声的间隙里漏出来。一段急促,一段被吞回去。她把水杯捧在x口,脚下生根。那呼x1不正常。一个成年男人在压抑——她二十五年的人生里没听过,但她的身T认得。小腹底下有根弦,被拨了一下。
她跑了。
水没喝。杯子放在了走廊的地板上。她没有胆子经过第二遍。
第二天早上,走廊的地板上的杯子不见了。它被洗g净了,扣在厨房的沥水架上。她盯着那个杯子——他凌晨两点还在画图,是什么时候发现走廊上有个杯子的?他来来回回走了几遍?他捡起来的时候在想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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