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。脑子里的画面是他的手，是他锁骨上那两颗小痣，是他咬笔帽时牙齿在笔帽边缘留下的细痕。她脑子里想的全都不是学业。念念妈不知道，她脑子里塞满了一个男人。从七月塞到八月，越塞越密，像草稿纸上她画过无数遍的那双眼睛——每一遍都b上一遍更像他。
八月中那次家教。
季北带了一杯果茶。没说是给她带的。只是放在她书桌角上。她低头做题，他在旁边批改。果茶放了很久。念念没喝。不想让他觉得她需要他照顾。然后他伸手。把x1管拆开。cHa进去。把果茶推到她手边。
"今天太热了。"
她把x1管含进嘴里。是葡萄冻冻。她最Ai的果茶。她从来没告诉过他。季北可能只是随便买的。但那一秒她低头看着果茶杯子上的标签,也许不是。
她喝了一口。把果茶放回去。季北也拿起那杯果茶——她的嘴唇刚碰过的那一根x1管——也喝了一口。动作很自然。喝完之后继续改错题，像什么都没发生。她的嘴微微张开。闭上。张开。季北用了她的x1管。但是他没有解释。她也没问。
那天结束的时候，季北走到门口。她送他。走廊的灯坏了，很暗。他站在这片暗里低头看着她。
"今天错题本最后那道——你做对了。"
"嗯。"
"所以我要奖励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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