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道题。a大于0,开口向上。a小于0,开口向下。"
他的手臂抬起来画抛物线。手肘经过她的方向,离她的x口大概一掌的距离。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。怕他碰到。万一他碰到——她没穿内衣。那个触感太明显了。
他继续讲题。她继续发呆。然后她的笔从桌上滚了下去。
她弯腰去捡。他也弯腰了。两个人的脸差点撞在一起——她闻到了他衬衫上的味道,洗衣Ye和皮肤,还有一点点桂花。那不是她的香水吗?她今早只喷在自己手腕上。除非他也用了。还是刚才他从她手里接过卷子的时候沾走的。
他先捡到了笔。没递给她。握在自己手里,看了她一眼。这个距离——不到一掌。她能看见他被水打Sh的发尾粘在耳后,能看见他喉结底下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——和锁骨上那两颗连成一条线。念念想伸手。她想碰那条线。但她只是接过了笔。
"谢谢。"
"你脸上有东西。"
她抬手——什么都没m0到。他弯了一下嘴角。他在逗她。建筑生。会逗人。
她继续看卷子。但她的手不听使唤了。她在草稿纸上写下了函数的解析式——写到一半,笔尖拐弯了。她在草稿纸的右下角画了一双眼睛。是他的。他的眼睛不是很深——但在台灯下有一层暖光,眯起来的时候像猫科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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