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饭还没吃完。"
"你吃饱了。换我了。"
他把她推倒在溪边的草地上。草很软。日头把地皮晒得温热。她的后背压住一片草，草香从j叶碎裂的地方溅出来。混着他身上的檀木味。混着远处篝火的松烟。他剥掉她的裙子，把她整个人按进草丛里。青草贴着她的lU0背，草尖扎进皮肤。有一点扎。但更多是凉。
"厉晟……草扎……"
"那换个地方。"
他把她翻过去。让她跪在草地上。膝盖陷进松软的草泥。他从后面进入她。这一次不急。他cHa得很深，但速度很慢。0口推到子g0ng口——全是慢镜头。她感觉自己被一根一根r0U褶地碾开。不是粗暴的占有——是确认。确认她里面还剩哪寸他没碰过。确认他花了五年才碰到的nV人。
沈瑶跪在草地上，面对山谷的落日。落日把她的皮肤染成金h。她的头发散在肩上，黑发里夹着草屑。他的影子覆在她背上，b任何一次都沉、都安静。
"你今天C得……不一样。"
"怎么不一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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