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厉晟。"他咬着这两个字。"这块牌子什么意思。"
厉晟没站。他说话时嗓音沉哑,像生铁刮过粗砂。
"你出的全部。我翻倍。用令牌结。"
拍卖师咽了口唾沫。黑市帝王的令牌在三国任何一张拍卖桌上都可以当现款用。因为它背后不是金库——是他的名字。他的名字b任何金库都值钱。二皇子盯着厉晟。手背上的青筋爆了起来。但他没举牌。不是没钱——是不敢。
"成交。"
拍卖槌砸在红绒台面上。第三声。沈瑶睁开眼。她的新主人正从大厅后方朝她走来。每步靴声都慢、都重。织进她肋骨之间的空隙里。
厉晟走上拍卖台。他b她高出整整一个头。他低头看她的时候,沈瑶感觉自己被一道Y影整个吞了进去。他伸出一只手。不是拉她——是虎口卡住她的下巴,粗粝的指腹陷进她脸颊两侧的软r0U里。他把她的脸翻向烛光。像检查一样。像鉴定一件刚入手的瓷器。
"抬头。"
沈瑶不肯。她咬紧牙关,眼眶开始发红。他把手从下巴滑到她后颈,抓住她脑后的头发往后一扯。不重,但足够让她被迫仰起脸。烛光直刺她的瞳孔。
"我说抬头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