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了?”
“看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该明白——”
“我明白。”
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冻得发紫的唇瓣哆嗦着,声音却异常清晰。
“我喝的每一碗药,都是毒药。教我剑法的师尊,是个禽兽。太虚剑宗三百二十七口人,是全宗上下的师长师兄弟给我陪的葬。我是这一整个Y谋里最蠢的那一个——可是你明明可以告诉我。”
“我告诉你,你会信?”萧九渊垂眸看她,桃花眼中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,”在你眼里,我是魔教教主,是屠你满门的凶手。你恨我入骨,每句话都当我在骗你。况且凌云老贼的密室有血脉禁制,只有你本人才能开启——就算我押着你去,你也会当我伪造了满屋的证据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唯有放你走。让你亲手找到答案。你才会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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