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她的手指从他的唇角滑到他的x膛。隔着Sh透的衣料,她m0到了他心口上一道斜陈旧狰狞的伤疤——那是二十天前的伤。她在山门前拼命抵抗时最后一剑刺中的地方。她记得他当时明明可以躲开,却生生挨了。
她以为是托大。他是在让她出气。
“这道伤,也不疼。”萧九渊握住她贴在自己心口的手,声音变得b方才又哑了几分,“你一个化神都不到的小丫头倾尽全力的一剑,能疼到哪里去。”
可他握她手的力道分明是紧的。
紧到像是在抓住什么东西——什么怕一松手就会溜走的、珍贵到无法承受失去的东西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……”
“十年前。”
萧九渊低头看着她,桃花眼里的笑意有几分自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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