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璃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。
她记得。护山大阵炸开的时候，她拼命想冲过去救同门，是萧九渊一掌劈飞了她。她以为是他在杀她之前羞辱她，她以为他在享受这场屠杀。可后来的确——那道席卷全山的白sE光柱——那分明是太虚剑宗自己的护山灵力。
她认得。
因为那个阵法的核心，是凌云真人亲自布置的。
“你……你说的……是真的？”
“假的。”
萧九渊回头看了她一眼。薄唇g起，弧度里带着自嘲，桃花眼里却没了半分笑意。他抬手解开了她手腕和琵琶骨上的玄铁锁链。
哐当——
沉重的锁链落在地上，扬起一地尘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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