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——!!"
"一边闻着你留在诊床上的味道——一边做——"
他一边说一边C。每吐出一个字,腰上的力度就重一分。最后那声"做"几乎是低吼出来的。苏念念的大脑彻底宕机了。他在她走之后自己弄了。他看着她脱下来的裙子就y了。他不是没有反应的医者。他从第一天就在想这个。和她一样。
"苏念念——你以为只有你吗——"
他叫着她的名字S了。
不是"苏老师"。不是"病人"。是"苏念念"。全名。完整的。带着粗喘和汗水的。
然后他把她压在药房地上。脸贴着她的耳朵。声音低极了。只有她能听到。
"你也是我的第一口毒。"
支教结束前一天,暴雨又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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