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。她飞快地把双腿夹紧一些。但他掰开了。这次不是用指尖——是用整个手掌。虎口卡在她大腿内侧。力道大得让她腿根发麻。白布单被膝盖压出了褶皱。
"药膏要推进去。内外同治。"
他用两根手指从小瓷碗里挖出一坨药膏。深褐sE的。冰凉的。他让她看清了那根手指——她今天第一次在充足的光线下看清。
指节粗大。指腹和虎口全是老茧。指甲修得极短。指缝gg净净。但皮肤纹理粗得像老树皮。
"我——我自己——"
"x位你找不到。躺下。"
他的左掌按在她小腹上。固定住她。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蘸满药膏，抵在她的y之间。
凉。
然后是烫——他的指温透过药膏传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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