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用——"
"我送。"
开了四个小时的车。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。车里放着一首很老的法语歌。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打着拍子。到了以后他帮她把行李箱搬进去。房子很小。两间屋。一个厨房。窗户正对海。里面全是灰。蜘蛛网从墙角牵到窗框。
苏念晚站在满是灰尘的客厅里。忽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个蠢决定。
"我帮你收拾。"
顾衍深卷起衬衫袖子。拿了块抹布进了厨房。
她站在门口。看着这个身家几十亿的男人——蹲在破旧的瓷砖地上。用力擦着灶台上的油垢。衬衫袖口沾了洗洁JiNg的泡沫。头发上落了一层从天花板被震下来的灰尘。
她笑了。笑着笑着鼻子酸了。
收拾到傍晚。两个人灰头土脸地坐在门槛上看日落。海风咸Sh。远处有渔船收网的汽笛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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