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瑾言的手指退了出去。他把她的身T翻过来，让她面对床尾。
床尾是一整面墙的穿衣镜。
镜子里映出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苏晚棠。头发散乱，满脸泪痕，双颊绯红得不像人类。跪趴在丝绒床单上的姿势让她的腰窝凹出两道深G0u，T缝被人刚刚侵略过的地方沾着半融化的药膏，在灯光下泛着ymI的透明光泽。
「跪好。」顾瑾言站在她身后，双手按住她的腰窝，把她的PGU抬到最高，「从现在起，你要看着镜子。」
「看什么——」
「看你自己。」
他绕到床前，在床沿坐下。就坐在她对面。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了计时器，屏幕翻过来给她看。
05:00。
「药效大约五分钟上来。」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，伸手把她黏在脸颊上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，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只蝴蝶的翅膀，「棠棠，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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