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落下来之前，手指先按住了我的下巴。拇指贴着颌骨内侧。食指和中指卡在下巴骨边角上。
他没有给我推开的余地。
但我也没有推。
他的舌头探进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完了。
一个人亲你的时候，你可以判断出很多东西。他是不是第一次亲你。他之前想过多少次。他把这个吻在脑子里排练了几遍。
周渡的吻完全没有试探。是在黑暗里已经排练过一百次的动作。掌心扣住整个下颌固定角度。拇指半按着我的嘴角。他的舌头很厚很烫。舌尖裹着舌尖。旋转。深探。然后退出来。轻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唇。把它x1进自己的嘴唇之间。
「你有没有想清楚——」他在换气的间隙把话塞进来。用气声。「——我是她的人。」
「你在亲我之前就该想清楚。你没想。」
他喉结动了一下。那表情不是愧疚。是破罐子破摔。是摔了一地碎片然后觉得这b完好的时候好看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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