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后。
初秋。
凤姐推开厢房的门,阿九正坐在妆奁台前描眉。
穿衣镜映出她的全貌——二十岁,但看起来像十七。皮肤依旧白得能映出铜镜的光。一袭桃红sE丝绸肚兜,外罩一件烟笼薄纱的宽衣,遮不住身T每一处的曲线。肚兜下MIXUe口微微含着一颗珍珠跳蛋——是她用来在间隙时间保持MIXUe敏感度的自我训练装置。
“有两个人来找你。”凤姐靠在门框上,语气玩味,“你婆婆跟你公公。”
阿九的笔停在半空。顿了片刻后她放下螺黛,起身披了一件稍厚实的外衣。腰带松挽,要露不露的肚兜和ruG0u在薄纱下若隐若现。MIXUe里那颗跳蛋还安安静静待在原位,上一个客人的还在她小腹深处温乎乎地晃荡着。
凤姐的嘴角弯了一个弧度。
“叫他们进来。”
公婆被带进堂屋的时候,阿九正在茶几旁给自己斟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