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。头发里也全是。
她在大巴上被C的时候,没哭。
被扇嘴巴的时候没哭。被人尿在嘴里的时候没哭。被人一巴掌一巴掌扇PGU的时候没哭。
但现在,在凌晨两点空无一人的篮球场上,她忽然哭了。
不是那种嚎啕大哭。是安静的、无法自控的、整个人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cH0U搐。
因为她知道自己明天还要穿着这条已经被浸透的百褶裙,站在同一个球场的场边,对着同一群男人微笑。
因为拉拉队长的职责里没有「拒绝」这两个字。
因为b赛的b分很重要。
而拉拉队长的——篮球队已经用投了票——只是球队的公共财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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