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行最终版://你心跳快得我隔着墙都能听见。
那一夜之后的第二天早上七点,陆衍准时出门去实验室。姜宁隔着门板听他的脚步声——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,还是那个不紧不慢的频率,还是在玄关停两秒拿钥匙,开锁三响,门关上的金属撞击声。
和以前每一个早晨完全一致。但一切都变了。
她不是没想过逃跑——她躺在床上一整夜都没睡,把逃跑计划想了七八个版本。但每一个版本都停在同一个Si胡同:他知道她的身份,有她的录像,他会黑进任何平台让她在这个城市没有任何数字化的藏身之处。而且,她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翻来覆去想了半个小时一个字——他在群里上打的最后一行代码注释。*你心跳快得我隔着墙都能听见。*
这句话的重点不是「他隔着墙听见」。重点是「他在听」。
她那时怕的是录音设备、窃听器、他又黑了某个隐藏的麦克风。但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慢慢发现——陆衍没有在房间里安装任何额外的监控设备。他不需要。因为房子的隔音真的不好。
——这意味着,她每一个晚上在房间里0尖叫的声音,他都在隔壁听了两个月。
这个认知b被他黑了电脑更让她崩溃。因为摄像头可以关、Pa0机可以锁进柜子、网线可以拔——但隔音层撤不掉的。他每晚躺在那面墙的另一侧,耳膜离她床头的距离大概只有两米,中间隔着一层薄得不b人T组织的r0U膜更厚的混凝土。他能听见她放音乐、戴面具、开关摄像头、按Pa0机旋钮——每一个步骤,每一句SHeNY1N,之前四千个观众付费才能看到的内容,她的室友躺在隔壁床上免费听了整整两个月。
而他从来没有说过一个字。那张面瘫脸上没有过任何暗示。走廊遇见的时候他连目光都不会多停半秒。
直到代码出错才暴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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