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她连续到了三次。
然后停下了。Pa0机嗡鸣声在数字归零的瞬间安静下来。姜宁瘫在床单上,全身还在cH0U搐,yda0还在惯X痉挛,颈腺Ye混成一片在她身下铺了一整张床的透明sE深sE布料。她的兔子耳朵掉了,黑丝带松了,绑带K被自己撕脱了半截。她侧躺着对着主镜头喘粗气,脸上的眼泪怎么也擦不完。
「求你不弄了……」她在镜头前用哭哑的嗓子求饶,「你说过没有观众……你关了它……求你了……」
屏幕沉默了十秒。
「你现在的表情很漂亮。」弹幕跳出来,「b刚才对着四千人时候真实多了。」
然后他开到了模式二。
&0机再次启动,但这一次不只是cH0U送了。陆衍写了一个脚本让频率以正弦波的形式周期X变化——每三分钟从极速衰减到低速,再每三分钟从低速提升到极速,周而复始。快的半周期把她推到0极限点外一毫米;慢的半周期把她从云端拽下来但又不让她落到底,永远在「快到了」和「还差一点」之间被反复拉扯,像一只被系在橡皮筋上的鸟,怎么扑腾翅膀都够不到天。
她在正弦波的第一周期里就崩溃了。
「呜——不要、不要这个节奏——不——宁宁求主人了——你让我到一次——到一次就好——」她说出了「主人」两个字。在这个行业里混了两年,她从来没叫任何一个观众「主人」——打赏十万的榜一没让叫,五百个火箭的老板没让叫,只有这个从来没见过脸、用命令行黑进她的电脑、把她当成一行可以反复调试的程序的计算机系男——让她在极度的快感折磨面前交出了这个称呼。
「好。」弹幕停了一秒,「说清楚。谁是主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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