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嚎了一声。
枕头上全是他留下的松木味。和她昨晚在酒吧后巷里闻到的同一GU味道——但更浓了。不是因为他喷了香水,是因为他枕在这个枕头上的时间b她更长。她抱着枕头,脸埋进去,深深x1了一口。然后翻开被单去洗澡。
淋浴的热水淋上来的时候她的身T开始说实话。左侧——有一道浅红的吻痕,在x罩下围刚好可以遮住的边缘。小腹正中——有一小片被胡茬蹭红了的皮肤,不疼,就是粗粝的遗留。大腿内侧——两个对称的红印是他昨天顶开她双腿的时候用膝盖留下的。x口——她低头冲洗的时候发现y到现在还是微微翻开的状态,闭不拢。昨天那根ji8把花唇撑了太久、唇口到现在还没缩回去——x口还在往外一点一点吐残JiNg。她用温水把那里冲了很久,手指拨开y冲里面的时候碰到Y蒂——还y着。休息了一整夜还在肿。
她关了水,扶着淋浴门站了好一会儿。
她跟一个陌生人g了最糟的事。但她此刻感觉不到任何悔意。悔意没有来。来的是另外一种她没准备好消化的情绪——被接住了。他把她从酒吧后巷扛回酒店,给她药、给她水、给她留了张纸条但没有偷留电话号码。不是那种想再来一Pa0的套路。是那种——「我就在你明天要去的面试室里,你自己看着办。」
他什么都没强迫。他把所有选择都给了她。这个人在C她的时候声音都没抖,但所有行为都在说——我会好好对你。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来。
她吹g头发,穿上唯一带来的职业套装。站在试衣镜前她停了一下。她现在要去面试了。她的面试官可能正在同一个酒店吃早餐。她深x1一口气——
然后拉开房门冲进电梯。
八点四十,出租车停在巨象科技大楼门口。沈妙棠站在那栋银灰sE玻璃幕墙的大楼外仰头看了五秒——logo在楼顶嵌着一道蓝sE的冷光。她投这家公司投了五年,从大学毕设开始就在关注他们的产品,两年在知乎上看了他们所有技术合伙人的专栏。她前天晚上打开面试确认邮件的时候激动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现在她来了——穿着被同一个男人C过道还没消肿的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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