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了一杯。威士忌酸。然后又要了第二杯。安靖那张嘴在旁边一直不停——她辞职了、开网店了、卖的香薰蜡烛月入八万、问她要不要入GU。沈妙棠一边听一边喝,一边喝一边点头,但其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她脑子里全是明天那个面试。巨象科技,AI行业前三,面试地狱难度——网上说他们合伙人亲自面,一问十页,能把人问哭。
她觉得自己明天大概率会被问哭。
「再喝一杯就回去准备。」安靖也喝多了,舌头卷着说话,帮她点了第三杯。
第三杯下去之后她整个人变轻了。不是醉——酒JiNg没有把她的理X泡烂,只是把她的羞耻感泡软了。脑子里那个每说一句话之前要先过三遍的关卡——打烊了。那个她两年没跟人睡过的身T——她此刻开始隐约意识到它还在那里,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等着被碰到。
然后她侧过头。
吧台尽头坐着一个男人。
他一个人。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,扣子松了两颗,锁骨从领口投下的Y影里露了一截。右手的骨节捏着一只古典杯,琥珀sE的酒Ye在底上剩下最后一圈。他没有在扫视全场——不是在泡妞。他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,像一块石头沉在河底,周围的爵士乐和笑声都从他身上绕道流走了。
她看了他好几秒——也许更久。因为后来安靖推了她一下说「你在看什么」,她没回答。她在看他的手指。那只握着酒杯的手——手指很长,不是那种细长的、nVX化的修长,是骨节分明、指甲修得极短的、能在任何东西上扣住不滑的男人的手。虎口有一条很浅的、已经发白了的老茧痕迹——像是常年握什么东西磨出来的。食指内侧有一小片红——可能是刚煮过咖啡烫的,也可能是别人看不见的什么痕迹。
她想象了一下那只手放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。这个想象不是她主动开始的——是它自己来的,毫无预兆地就跳进脑子里。像一道闪电,还没反应过来天就裂了。
然后她站起来,端着自己的酒杯,朝他走过去。安靖在背后「喂」了一声——她没回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