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北沉默了两秒，然后点了一下头。
陈妃妃的嘴唇抖了一下，然后咬住了下唇，咬得很紧。她没说话，就那么盯着他看了四五秒。操场那边传来上操的音乐声。
「……行。」陈妃妃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「你承认了就好。那地方，你带她去的实验楼？」
张北又点了一下头。
陈妃妃伸手抓住他的衣领，把他拉近，鼻尖快碰到鼻尖。「那你带我去。」她说，「现在。」
张北没废话，转身就往实验楼的方向走。陈妃妃跟在他后面。
实验楼后门的锁还是坏的，一推就开。两人上了三楼，走到上次陈雪带他去的那间空教室。
教室里还是那堆实验桌，窗玻璃上蒙着一层灰。陈妃妃反手把门带上，房门发出「咔」的一声闷响。
「就在这儿？」她问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