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白靠在讲台上看着他,桃花眼半阖着,嘴唇又红又肿,脖颈上全是吻痕和牙印。
“零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去忙了吗?”
零的动作顿了一下。“忙完了。”
“你忙什么去了?”
零没有回答。他帮温白系好了最后一颗扣子,然后转身面向四十三个男人。
“散会。”
四十三个男人同时站了起来,同时把裤子穿好,同时系好皮带,同时走出了教室。没有人回头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。教室空了。只剩下温白和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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