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止安看了温白一眼,什么都没说,上了楼。
大厅里只剩下温白和时屿。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,噼啪作响。时屿靠在温白肩上闭着眼睛,呼吸越来越均匀,睡着了。温白低头看着他的脸,浅栗色的睫毛又长又翘,鼻尖上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,嘴唇微微张着,像婴儿。
心思纯净的人。
温白想起零。想起零说“我送你东西”。想起零说“万一哪一天我不在了”。想起零说“你是我的工作”。
零不在意他对别人好了。不是不在意,是不怕了。因为零知道,不管温白对谁笑、让谁靠、被谁碰,他永远都是零的人。
温白摸了一下锁骨下方的泪痣。那是零昨晚吻过的地方。
该回副本了。
传送门再次亮起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站起来了。
温白走在最前面。陆止安跟在他身后一步远的位置,江临和沈夜洲并排走在后面,时屿小跑着跟在最后面。
走进传送门之前,温白回头看了一眼古堡。三楼的窗户里有一道银白色的光,很微弱,一闪就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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