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……
岳岭看着余念,眼泪止不住涌出来。余念现在18岁,他34岁,而余文殊永远留在了22岁。
余念皱着眉头看他,眼神软得不像话。他伸手环住岳岭的肩膀轻轻拍着。明明才18岁,哄人的语气倒老练:“爸爸不哭,念念在呢。”
“呜呜呜嗝——我、我好难过啊呜呜呜……”
床上的岳岭哭得鼻涕泡都冒了几回。他如今肩背依旧宽阔,此刻却委屈得还像18岁那样。
背后的手还在轻轻拍着。只是不知为何,余念另一条手臂环住他的腰,越扣越紧。
“爸爸,不要想他了,好吗?“余念贴在他耳畔,唇瓣蹭得岳岭耳垂都痒得慌。
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一道模糊的黑影。岳岭眨了眨眼,不确定地又紧闭眼皮,猛地睁开——
是余文殊!
那道黑影,即使现在没有实体,他依旧能看出来!这就是余文殊!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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