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……”
乖乖……
岳岭猛地从床上坐直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他……
他又梦到余文殊了。
这是余文殊去世的,第十二年。
岳岭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来,脸上凉凉的。抬手一摸,摸到了一脸泪。
他娘的!余文殊这个狗东西,怎么连死了都不放过他!
余念端着一杯水走过来,坐到床边,小心翼翼问道:“爸爸,又做噩梦了吗?”
岳岭看着他这张脸,嘴巴瘪了又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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