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道同咳嗽起来,小蛤蟆赶忙递水递药,俯身一看,却还是没醒。
当他又看向齐硕,却发现那人正透过自己遥遥望着远处,像对着他,更像喃喃自语道:“到我们不得不再见面的时候。”
七个月后,耐利上市仪式前的晚宴上,众人笑着给齐硕敬酒,向他道贺。
“是祝总经理的功劳。”齐硕把祝盛拖出来挡着,自己能闪便闪。
“也没人敢问,我来问问——”自从洲宇剥离后,秦恪终于又如愿注了资,和齐硕关系很近,此刻大嗓门地八卦,“齐老板什么时候结婚?”
人们眼睛如闪光灯,没有恶意,却也很好奇地盯着他,把他的心晒出一道裂缝。
“在等人。”他被裂缝里的东西挠得发痒,颤巍巍地吐口。
秦恪立马起哄道:“齐总还是个痴情人。”
“算不上。只是在等那个最好的。”齐硕有点受不住了似的,捂住口子,离开餐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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