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国颇为震动。齐硕作为代理总经理,公开表示洲流内部结构稳定,股份大部分在员工持股计划,正本清源后,会继续激流而上。
“我以为你不会再管,一走了之。”桑耳酒吧里,叶菡说。
“还有几千号员工,这么多股东呢。总不能因为老板犯罪,大家都跟着遭殃。”
“还是跟耐利时候一样讲义气。”郑达喝高了,一通嚷嚷。
齐硕转向祝盛:“提醒了我。洲宇现在业务走上坡路了,我考虑分拆后,你来管。名字……可以改回耐利。”
祝盛当场接下了,眼中似有泪光。
一年零五个月后,齐硕提拔了两位副总经理,并向董事会递交一份名单,说是以防过去的情况复现,定下一套若他出事的备用人选。
一年零九个月后,沈琮父亲沈德礼在狱中死亡。齐硕把消息烧给沈琮母亲赵凤玲,又给她整修了坟墓。
一年零十一个月后,齐根生死亡。齐硕把消息烧给他未出世的妹妹。谭梅不伤心只是有点唏嘘,好歹是跟了几十年的人,哪怕最后沦为刑事罪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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