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诶,小心尸体!”
邢道同在旁呼喊,而齐硕只是沿着沈琮的头顶划线,噙着笑说:“当时比我矮一个头,现在长高了。”
他转头问:“请问柱子哥,你知道沈琮为什么要回津川,或进洲流那个公司吗?”
“不知道,我俩没啥联系。”李铁成说。“但在医院听冯姨说过一嘴,说小丛也不知看着了啥,突然就要回津川,急得一溜够。”
“是吗。谢谢。”
李邢二人看着齐硕低着头单膝跪下,把沈琮放进棺材,合上棺盖后,一滴水砸在上面,发出微小的声响。然后是第二滴,第三滴。
邢道同很想把水滴怪罪于天气,但没有下雨,晴空万里。
“孩咋哭了呢。”
齐硕在李铁成关心的目光中起身,拍拍身上的土,回车拿水,又出来与柱子一起埋好沈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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