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鸣轰地扩大,齐硕靠着桌角却仍然摇摇欲坠。
“现在两全其美了,你身子也不用再损害,我也有了好未来。”
没有排练的舞台,沈琮只能靠信念来演。他也理应为齐硕,努力做个好演员。
莫名其妙的,此刻他想起给他拉开车门的齐硕。那一瞬间齐硕在想什么?情欲,无奈,或者不耐烦。如果他想到会有一场灾劫,是否还会为他打开车门。
他还会坐进去吗,又贪心,又期待,想,齐硕能看见他,也就有其他可能。爱,美好,未来。
当然不会。因为会毁了爱,美好,与未来。
那时候沈琮的底气是鬼不会脸红,现在的底气是鬼不会流泪。
其实他能感觉到眼中的水汽,稍微晃晃,好似真要成泪。但鬼会感激、不甘,怀有期许和物伤其类,唯独不会落泪。眼泪是含高浓度应激激素的人类的产物,和他无缘。
和他无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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