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，就有出路。”
终于，左边的灵魂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想妈妈。”它小声说。
沈琮欣慰地摸了摸它头，下去取来一盆水，在摇晃的房屋中稳稳爬回书架。那水里带了很大的酸气。
“让开些。”
水全泼在天花板中间位置，颜料被加醋的柠檬水激得起了干皮，沈琮这才发现，下面竟然还有一层图案——都是儿童被虐杀的画像。
沈琮骂了一句，开始用撬棒戳那些颜料。
随着颜料脱落，婴灵发出尖锐的爆鸣，像不舒服，又像是努力挣扎的叫声。
不知抠了多久，被沈琮搓出一点原有模样的天花板，终于也产生了轻微的震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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