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硕隔着被子抽他的肚子。“受着吧,看你敢不敢再作死吃药。”
“你太硬了小齐总,我给你暖暖,你把我放出来,行吗?”
沈琮一本正经说黄话时,最令人心痒。齐硕在保持威严和纾解欲望中屈服于后者,把东西放到沈琮嘴里,任由他咕蛹着解开被子。
被子湿了,被齐硕丢到旁边的沙发上。好在沈琮的身子也解冻地差不多了,像一杯细腻的浓缩了的冰博克牛奶,在自然光下泛着光泽。
齐硕掉转方向,也把沈琮的东西塞进嘴里。
“轻一点,小齐总。”沈琮含混不清地说,然后马上被齐硕深深嘬了一口,浑身一颤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得练啊,小哥哥。”
齐硕抽出阴茎,搂住沈琮的腰,像上药一样给他润滑。
“薄荷的,凉不凉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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