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熔化。不止在熔化,好像有什么东西咔咔地裂开了,身体即将要分成两半。
鬼,没有身体。沈琮顽强地,麻痹自己,但灵魂越来越沉,下陷沉降。
那些年轻人和陈茉雨一样,都死了吗?
畜牲。
沈琮咔哒咔哒抬着腿,从裂开的地方汲取一点力量,挪到窗边。
“你根本离不开这里的。”南玲幽幽地说。忽然,一阵风卷过她身侧,手中玻璃杯碎成了齑粉。
沈琮吊着气,挪到窗边,抄起一张红木桌,狠狠向玻璃砸去。
“啊!”南玲发出短暂的尖叫,符纸被她捏得浸透了汗。
这帮人,作恶多端,比鬼可恶多了。他得,走出去,消失在这里,也太憋屈了。
沈琮持续地自我灌输一些生命鸡汤,麻痹自己拖着裂缝越来越大的灵魂努力砸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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