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硬了,小齐总。”他说。“你有哪里难受吗……?”
“下面。”齐硕抓住沈琮的手向下摸,另一只手却从他头顶捋过去,感受实在的,完整的,有心跳的沈琮。
咔哒,沈琮把手铐给自己拷上,双手向外拐着抚摸齐硕的胸脯。
“干我。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,仿佛世界上只有这是可靠的真理。
齐硕的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要久,直至晨光熹微,沈琮还以为是自己因为晕眩而产生的幻觉。
白浪一股股地冲,沈琮身上被齐硕连咬再揉,新伤已经多于了旧伤。
“有血流才会有淤青,”齐硕再次射精后的间隙,抱着沈琮评价,“证明你活了。”
“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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