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
齐硕挂了电话扔出去,趴在沈琮的身体上去吻他的鬼魂。
“很难受吗?”沈琮后撤一点,仿佛明知故问,咬咬牙说:“等我。”他几乎是瞬移地拿了药,给尸体塞进去。
“给我……手机,”齐硕难耐地皱眉,“会伤着你。”
很冰的嘴唇贴上他脖子,摩擦生热。
“死人不怕的。”
弦绷断了。齐硕把人嵌进沙发,像鬣狗撕咬猎物一样咬住沈琮的嘴。冰遇火升华,水汽又在空中被点着,火星子铺满了身体。
感官在以一种极端的方式被召回。
齐硕脱衣服的手在抖,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冻的。祝盛倒的那杯水被他倒在身上,他捏住沈琮的脖子说:“嘴张大,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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