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硕边说边和刘盈盈通电话。对方十分佩服他的壮举。“你放心,如果能录到什么,举报时不会牵涉到你。”她说。
“能把他们拉下去的话,随便牵涉。”齐硕很无所谓。沈琮低声道:“这种事很难真搞垮他们吧。”“为什么这么说。”“因为齐家很有钱啊,钱可以买很多命,买很多安全。”沈琮出神地说。
“你差点被你爸赌输,很后怕吗?”齐硕沉吟道。
沈琮立刻看向他。
“我查了你的背景,但被赌输是猜的。”齐硕斟酌道,“这么能忍的一个好学生,高三突然离家出走,我猜是因为赌狗发疯了吧。”
沈琮很想问他,记不记得给这个学生送过一块手表。
“放心,不会再有人把你做赌注了。”齐硕低声但是笃定地说。
第二天,齐硕从洲流的某位股东那里得知了另一个消息,和齐根生交好的某位官员被人递了封举报信。
好事单看都不大,但齐硕感觉命运的指针在向他偏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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