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选的,害怕了?”
沈琮摇头。“我只担心茉雨过于伤心,或已经去投胎,不愿回来。至于我的身体,没什么重要的,毁坏也没事。”
“我这里还有一种药,给载体吃下,如果魂灵撒谎,则有神魂烧灼,如堕狱火之感,看是否服用。”
“不吃。”
“别了吧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,但邢只听得见齐硕说的。“你不必忧心尸身毁坏,虽有烧灼,但魂灵和身体都无实质损伤。”
齐硕略有动摇,沈琮却抓着他道:“我们自作主张找茉雨回来,说什么不说什么,都是她的自由,别人没权干涉。”
“不必用了,但之后请邢大师卖我两颗。”齐硕道。
待韦朝倒来了水,邢一手接水,一手拈出白色符纸,沾湿一角,在地上勾出规整的圆,将沈琮画在其中,又在尸体额头点了三下,随后长吸口气,闭眼,嘴里念念有词,手中结印,掌心是陈茉雨及家人的物品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用水画就的圆上忽然升起雾气,水痕霎那间变成灰线,如同本就刻在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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