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铃原先生还是个可攻可受的互攻,听说他甚至也和住我隔壁的那个人夫做过爱。
虽然最近铃原先生也都只当攻,所以似乎不再和那个铁攻的隔壁人夫做爱了,
「他的性爱真的很厉害呢」
没想到被他这麽一称赞人夫的床技,我竟然感到像是自己被夸奖了一样高兴。
铃原先生是属於在前戏上花很多时间的类型,在对我这个飞机杯的肛门又舔又吸之後,甚至还把舌尖给狠狠顶了进来。
虽然以前隔壁的人夫也对我做过毒龙钻舐アナル,但其他男人大体上都只是把我当成直接插进去的飞机杯在使用,所以我本身并没有太多体验前戏的经验。
连乳头和阴茎也被他反覆舔弄着,光是那样就已经被弄到高潮射精了好几次。
铃原先生的肉棒虽然硬度没有到那麽夸张,但却很粗。
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感觉简直难以言喻,不光是龟头,连整根阴茎的内径也始终保持着那般粗度,
滋溜滋溜?滋溜滋溜?滋溜滋溜?滋溜滋溜?滋溜滋溜?滋溜滋溜?滋溜滋溜?滋溜滋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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