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彷佛将我的兴奋玩弄於股掌之间,用那好似早就看穿我被缓慢揭开的面纱深处、究竟将慾望藏匿於何处的眼神,将我彻底支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……起,其实我……今天从早上开始身体就燥热得发痒,好想快点被你抱、想得不得了,好想快点得到阳具,甚至希望老婆赶快出门……想着能早点见到隔壁的男主人……哈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当我坦率地将慾望宣之於口,体内那只被命令「等一下」而按捺不住、企图暴动的野兽——正由那握着牢笼钥匙的他,如温柔释放般轻轻地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是挺能说些可爱的话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今天,他第一次用如此甜腻温柔的嗓音对我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高兴……多夸我几句可爱嘛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那如醉如痴、近乎陶醉地脱口而出的声音,甜得连自己都怀疑这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声音。那是充满谄媚、宛如在舐蜜前夕的舌头般贪婪无比的嗓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啊,你这不是挺有做雌兽的自觉了吗,真可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被他称赞可爱,让我无比雀跃。为了得到更多赞美,我再次张开了双腿,而此时他伸过来的却不是性器,而是再次探向後穴的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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