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星想起那管C23H27N3O2。
父亲的坠落幻觉。
宗砚的药。
白沙岛医疗区。
她慢慢攥紧了手。
“我父亲知道吗?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谢苍渊说,“但你母亲不让他继续查。她说姜行远是审计人,不能沾上血。可你父亲那种人,看起来温和,骨子里b谁都疯。她失踪后,他把自己变成了一把刀。”
姜南星垂下眼。
原来父亲不是从一开始就疯。
是因为弄丢了母亲,才一点一点把自己b成了深渊里的审计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