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霍峥、傅明砚和蒋戈的面,这个举动无异于一场最傲慢的领地宣示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峥脸sE骤变,喉咙里溢出一声暴戾的冷笑。蒋戈本能地上前半步,指关节将腰间的刀柄捏得咯咯作响。傅明砚虽然依旧端坐在原位,但拿着平板的指尖却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辞对周遭那几道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视若无睹。他一手SiSi箍住姜南星不盈一握的细腰,另一只手极其放肆地顺着她风衣的下摆探了进去,带有薄茧的指腹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,肆无忌惮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最娇nEnG的软r0U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紧一点?”沈清辞低下头,灼热的呼x1喷洒在她的耳畔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透着令人胆寒的病态独占yu。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恰好能让整张会议桌上的男人都听得一清二楚,“南星,你当着Daddy的面,把这群狗的去向安排得明明白白,唯独把我留在新京。你是不是觉得,昨晚在床上把你C得连哭着求饶都没力气的教训,还不够深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话音落下,他粗粝的指腹故意在她腿心最敏感的边缘重重碾压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姜南星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Jiao,半边身子瞬间软了下去,被迫绵软无力地趴在他宽阔的x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三个男人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,姜南星不仅没有挣扎起身,反而极其乖顺地抬起双臂,g住了沈清辞的脖颈。她故意将大半个身子都嵌进这个老狐狸的怀里,红唇贴上他的下颌,眼波流转间,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娇媚与算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Daddy怎么会这么想?”她吐气如兰,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沈清辞的喉结,刻意用那种昨晚在床上被顶弄到极致时才会有的、甜腻沙哑的嗓音撒娇,“把最重要的大后方交给Daddy,是因为宝宝知道,这辈子都飞不出您的笼子呀。您不在新京镇场子,谁来替宝宝牵住他们的狗链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甜腻入骨的“Daddy”,配合着那句刺耳的“狗链”,像一颗高爆地雷,彻底炸翻了整个地下书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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