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。
霍峥在一旁吹了声口哨，幸灾乐祸道：“她说得对，沈先生。白塔的人不吃新京这套。你在红墙里再有面子，到了公海上，也就是一具b较值钱的尸T。”
沈清辞没有理他。
他只看姜南星。
“南星，你知道白沙岛是什么地方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所以我要去。”
“那里没有法律，没有领事保护，没有沈家的规矩。上了岛，你的名字、身份、血统都护不住你。”
姜南星笑了一下。
“可我的账本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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