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猛地撕开了那层已经碍眼的布料。
他没有直接占有,而是用一种近乎残酷的优雅,开始了他的“清理”。
“乖宝,别躲。沈叔叔今晚会让你知道,新京的规矩到底是谁定的。”
他吻得极其凶狠,像是要将那些残留的、属于别人的气息全部吮x1g净。他那双厚实的大手SiSi掐在南星的腰际,力道大得几乎要在那白皙的皮r0U上刻下沈家的纹章。
“唔……好重……清辞……”
“重?这就受不了了?”沈清辞低吼一声,他解开了衬衫,那副常年健身、极具成熟男X力量感的躯T猛地压了下来,“沈叔叔这辈子没动过sE念,积攒下来的‘利息’,你今晚……一点都别想逃。”
他大手猛地分开她的双腿,看着那处早已因为惊吓和快感而泥泞不堪的禁地,眼神暗得惊人。
“流了这么多水……是在想那些野狗,还是在想沈叔叔?”
他不再自称沈某,而是自称为“沈叔叔”,甚至是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自负,还有点禁忌感。他并没有用任何辅助,只是那根由于压抑太久而胀大到近乎狰狞的坚y,在南星的腿根处反复摩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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