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很烫。那是刚从另一场情事中脱身、血Ye尚未冷却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组长刚才在办公室里说,沈叔叔把我‘托付’给他,是因为觉得他是个靠谱的人,不会对我这把脏了的钥匙动念。”南星倾过身,金丝眼镜几乎要碰到沈清辞的额角,吐息间全是危险的诱惑,“沈叔叔,您真的觉得,他还是那个您信任的、无yu无求的继承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辞终于放下了报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,近距离地凝视着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狐狸。他看到她眼里那种明晃晃的挑衅,看到她利用周奕川的失控来撕扯他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星星,别在这里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辞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上位者被冒犯后的Y鸷,“他是我的下属,也是你的长辈。有些话,不该由你来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辈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星发出一声轻蔑的低哼。她突然伸手,猛地攥住了沈清辞垂在身侧的一根食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极其僭越的、带着男nV私情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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